还有你,六儿,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觉得那萧蔷可怜,你别哭,我不怪你,起来罢!只是以后,再也不要说什么要下去陪素琴这般的话——
你觉得,以素琴的性子,她会高兴见你如此么?”
瑞安文娘闻言,也是感叹,便上前也拉了六儿,劝了一番。六儿才止住哭。
见他们止住哭泣,媚娘才道:
“对了,陛下既然禁足了那大小韦氏,只怕咱们延嘉殿,也是有些责罚的罢?说到底,此事现在还是挂在咱们延嘉殿上,以陛下之明,为了宫中人心平衡,也是要对咱们延嘉殿做些责罚的。”
此言一出,徐惠便哭得更加内疚道:“媚娘……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结果却害得你被禁足百日……”
她这一哭,几个近侍也是难过。唯有媚娘一愣,才道:“陛下只是罚我禁足?”
“我原本也要求了一同禁足的,可是陛下不准……”徐惠泣道。
媚娘听得好气又好笑,点着她的额头道:“你这傻丫头!怎地这般蠢呀你!我问你,便是陛下不禁我的足,我现在这副样子,能下床么?”
徐惠一怔:她这些时日,每日里茶饭不思,汤水少进,除了照顾媚娘,便是痛悔此番自己太过急躁,害得媚娘如此,哭泣不止。却是再不曾思索其他。
然她终究聪慧不逊媚娘些许,此番只是内疚过了头,又伤心媚娘受伤,又气愤韦氏大胆,是故感情昧了心智。
媚娘这一发问,她便明白过来,喜道:
“陛下这是保着咱们呢!他禁你的足,却未禁我的,一来让其他殿里的知道,陛下相信咱们延
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