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偶有两次应对于前,却更似一早便猜到局势发展,事先布好局……似是……”
“似是她背后的人,总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与她做应对之策,是也不是?”徐惠沉道:“你是担心,这般智计,加上这般反应……只怕这韦昭容的背后之人,是前朝什么大人物?”
媚娘越想,心中越烦乱:“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可是惠儿,若当真如此,只怕咱们此番,却是陷入了一个脱身不得的大漩涡里了!”
姐妹二人一想,俱是一惊——**禁秘之地,前朝权要之堂,唯一能让二者联系起来的,自古以来只有一件事,便是对最高权位和通向这权位之路的谋划。
若那韦昭容果然如她们所想,与前朝有所纠葛,甚至是听命于前朝某人……
只怕太宗也未必不知,甚至以太宗之心智性格,很有可能此番延嘉殿、萧美人一事,根本便是他意欲将安仁殿这枚插在他龙袍肩角上的暗钉一举起出的谋局。
媚娘与徐惠俱是越想越惊,又看了看周围一众近侍,觉得还是少说为妙,便各自沉默。
良久,延嘉殿内一片安静。直到安宁近侍苏儿入得殿内,送来安宁亲自制成的羹汤,这才打破了殿内的沉默。
媚娘见安宁如此厚爱,自是感谢不必提。那苏儿却道:
“这碗羹汤,说起来可是咱们二位主人的心意:王爷亲自寻的食谱与材料,公主亲手调的味道。王爷说了,此汤名为安神宁气,徐婕妤受惊忧神,武才人伤痛难眠,服之再适合不过。”
媚娘本是含笑,闻得她特别强调稚奴之语,心中一动,便笑道:“如此却是谢过
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