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根本高攀不到的……”
六儿恍然:“可不是?连我也是今日才听说的……”
于是六儿再不多言,径自带了东西去后园接德安。
不多时,甘露殿中。
稚奴看着孙思邈高徒刘神威验看过德安从延嘉殿中拿回的食物,便急道:
“如何?可有什么问题?”
“初初一看,是无甚问题……只是草民总觉得似乎有些问题……”刘神威皱眉,端起其中一碗鱼羊鲜羹,看了许久才道:
“王爷,不知可否有何待毙之生灵,可为一试——”
稚奴见问,便着了德安去犬舍寻。不多时,便从犬舍抱了一只奄奄一息的老狗来,道:“它也苦了好多时日了,整日里吃喝不下,痛苦难当,若能得解脱,也是好事。”
刘神威叹息一番,对着老狗摇头,便在德安相助下,将这鱼羊鲜羹强倒了一勺于这老狗口中。
汤方一入喉,老狗看似无事,然不多时便猛然一抽,猛然吐出大摊污物,德安当下一惊,便丢了它在地上。
这老狗竟站也站不起,只是一味抽搐,不多时上下冒秽,张口而亡。
稚奴看得心惊,颤声问刘神威:“刘大夫,此羹……有毒?”
刘神威小心拿了布帕,怜惜拭净老狗已然紫乌的唇边,又看了看那碗中之物道:“不知王爷可能听闻,这世上有一种美味至极却也巨毒无比的鱼种,名唤河鲀?”
稚奴喜读两晋之书,自然得闻,便惊道:“可是左思三都赋有云王鲔鯸鲐的那东西?!那可是……”
“剧毒。入口即死。这鱼羊鲜羹之中,特别还
处处为营,步步杀机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