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杀人!四哥这番动作,当真是让我心寒!”
花言在一边儿立着,闻言先看了看已经入睡的安宁寝殿方向,才道:
“王爷,会不会是冤枉了你四哥?说起来,害那萧氏落胎的,可不就是阴氏么?”
“她是有心害得萧氏落胎,也的确久居江南不假,可这等东西,现下便是她想弄来,也是不易的……
会有这般通天本事的,又能想到这般可瞒得大多数无知无识之人的,又最擅长在食物中做手脚的……
除了我那好四哥,还有谁?”
想起若非自己小心,不准瑞安离开媚娘半步,只怕佳人此刻便要香消玉殒,稚奴如何不怨不恨?
再想想长孙皇后之死,他心下气怒更甚,原本的一些兄弟情谊,也几乎荡然无存。
花言闻言,倒也默然——确实如稚奴所言,河鲀这等东西,轻易却是见不得。也只有饕餮之号的魏王青雀,方可寻得。
想一想,心下更形难受:昔日兄弟,竟至如此……那青雀,真的是变了。
半晌,稚奴才平息了心中怨恨纠葛道:
“武姐姐如何说?”
德安上前一步道:“武才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着瑞安请王爷务必保重自己。无论如何也别为此事伤神,再引得风疾复发便是不好。”
“看来她也知道是四哥下的手了……我的好四哥……你当真是要把咱们兄弟这场情谊,全给断了!”
一怒之下,稚奴竟然将案几一概掀翻,各样东西咣咣当当碎了一地,如此还不解气,又止住了正准备上前收拾的德安,冷然对花言道:
“花姑
处处为营,步步杀机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