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稚奴说完,又喝完了一碗药,才道:“武姐姐那里如何?”
“一切都好。安仁殿这一番折腾,却是再没有人敢对延嘉殿下手了。这两日她的伤也见好了许多。孙道长开的方子,却是好得紧。”
稚奴点头,不语,又转头看向窗外,轻轻道:
“月色好明亮啊……是个送行的好时候……
对吧?四哥?”
青雀听不到。
因为此刻,他一人,木木然站在掖庭之中。
站在囚着韦尼子的牢狱之前。
周围的人都被他使了银钱,打发走了。
此刻,只有他与牢中的她。
看着那个一身素衣,长发无饰的曼妙身影,他突然又想起当年初见她时的情景。
那是他第一次随着父皇与大哥出征凯旋,回到太极宫时的事了。
那时,父皇还不是父皇,而是父王。大哥还不是太子,而是秦王世子。
不同与父王与大哥的兴奋,他是一路病着回来的。
他不喜欢见血,也不喜欢见死人。可是这两样东西,却是在战场上最不可少的。
所以,他病了,病得很重,一路病着回来。
闻讯而来的母后,或者该叫母妃,在太极殿前,不理祖父、诸位叔伯、还有父王与大哥对他的善意讥笑,只是含泪轻抚着他的额头。
这让他好受了一些。
所以,他微微地张开眼,想得到更多的爱抚。
然后他看到了,除了母妃,除了看似笑意实则一脸担忧的父王,其他人都是一脸不以为然。连一向
爱恨嗔痴,皆成往事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