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是好?青雀如此,承乾又是腿也废了一只……
我该如何去见你啊!无忧!
不……
我早就没脸去见你了……
我甚至不知……不知你走得这般委屈……
无忧……
贞观十四年,七月初九。
长安城。
乞巧节刚刚过去,是以城中,还挂着一片片女儿家的乞巧网子。
西市永安酒肆。
这永安酒肆向来是城中贵胄公子们最爱的地方,老板与诸位贵胄也是交往最好的。二楼雅座,更是有氏族馆之称——非有些尊号的氏族大家子弟,那是轻易上不得的。
是以城中的年轻人,都以入这永安酒肆的二楼,氏族馆为傲。
可今日,却不知为何,诸位贵胄公子们就是上不得二楼。老板赵氏像是吃错了药一般,无论如何,就是不让任何人上二楼,道有位贵人包下了此处,不准任何人上来。
这些公子们,可都是正经的大家子弟,闻得如此,难免一怒道:
“这长安城里,难不成还有比咱们还贵重的世家子?哪一家的?说来听一听?!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包下这氏族馆?”
一个年纪轻轻,长相端正,做贵仆打扮的少年正从二楼下来,闻得此语,便笑着上前道:
“真是对不住诸位公子们了……这二楼,今日是被咱们给包下了,还请改日再来罢!”
众家子弟闻得此言,越发愤怒,当下为首的一人,正是当朝司空,长孙无忌长兄长孙行布一房之子弟长孙如是的,便止了众人喧哗,傲然道:
爱恨嗔痴,皆成往事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