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引了他上去。
后面,闻得王爷二字,众家子弟终于明白过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急忙各自散去。
只有那长孙如是,却怔怔地看着德安,似有所悟。
永安酒肆二楼。
稚奴早已候韦待价多时。见得韦待价上来,便分了贵从见了礼。方才坐下。
稚奴从支着的棂窗看下街道,又是新奇又是感叹道:
“想不到这些氏族子弟,在外竟是如此不堪。平日里本王虽然见外人不多,可那长孙如是也是见过一二面的……
说起来他也是舅舅的子弟,平时在朝堂之上也表现谦逊,怎么其实却是这般不堪?”
韦待价心中沉郁,见稚奴这般一问,便坦然道:
“不知王爷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韦大人做如此问,不就是等着本王问真话么?”
稚奴含笑一问,韦待价闻言也是含笑一答:
“王爷,您当知道,陛下每年至少都是要出宫巡视天下一次的罢?”
稚奴点头:“父皇曾说过,这是身为一个明主,必须要做的事情。”
韦待价又问:“那前朝炀帝,巡视得可比陛下还要勤快,几乎可说后半生都在路上度过,那为什么,他不是明主?”
稚奴一愣,还未做答,韦待价便道:
“因为他与当今陛下,穿的衣裳不一样,带的人,也不一样。”
稚奴再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
“炀帝龙袍仪仗,仆卫者众,又劳民伤财。而父皇却常常是易服为平民,轻车简从?”
“是啊!这
爱恨嗔痴,皆成往事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