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吃的也好……似乎都不似书上所写的平民百姓们啊?”
“那……贵人说的,是什么书上写的?”韦待价含笑而问。
稚奴想了想:“太史公记啦……国策啦……”
“这些书都是正史,不会骗人的。尤其太史公耿直,是与非,再不做曲意改变,是故他之所言,必然不错。”
“可是……”
“贵人,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书上写的这般,那说明当时的情况,便是这般。可咱们现在,难道就不能让老百姓们过上与史书所记历朝历代,完全不同的生活么?”
稚奴闻言,若有所悟地看着含笑的韦待价。
韦待价见他如此,也不急,只等着他自己想通。
稚奴聪慧,自然明白他如此之态。一会儿便笑道:
“不成,你这般,却不做数……我要亲自问了,才信得过。”
“那便问罢!”
韦待价含笑道。
稚奴闻言,便转过头去,看看旁边却都是几家卖些女子幼儿家极爱的小吃食的小食肆。
于是便问韦待价:“我听人说,这长安西市之中,有一家毕、罗二主开的毕罗饼肆,所售樱桃果儿馅儿的毕罗,极其香美,不知是哪一家?”
韦待价闻得他问,便含笑着了身边僮仆去问。
僮仆却连跑也不必去跑,笑指着前方不远处,人群幢幢的所在道:“便是那儿了!这毕罗一物,便是这家毕罗饼肆的店主祖上首制的。莫说咱们长安,便是整个大唐近远几国,也是都知道他家的毕罗美味。王……贵人若是要食,便咱们去取便是。”
国之民之,眠龙初醒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