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闻言,直若心下饮得蜜浆,甘美不胜,便又笑道:
“似你这般说,倒像是当今主上是个了不得的大明君了……此言只怕有过其实罢?”
闻得他说这般狂傲言语,旁边几个小娘子便纷纷有些变了脸色,连店家也有些不豫,不过终究还是念他是个小孩子,想必生性喜辩,便笑道:
“小公子不常出府,自然不知世事。咱们当今这陛下,可是少见的明君呐!别的不说,小老儿这饼肆,前朝便已然有立,可当时的光景,跟现在的光景,那完全是两个样子呢!”
“可不是?”旁边一个小娘子,终究是忍不住,捧着怀里热乎乎的毕罗上来搭了两句话,娇笑道:
“奴家阿爹是大理寺服职的,奴家自小就听阿爹说当今陛下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大明主。
公子,你可不知道,奴家阿爹身在大理寺,奴家听长辈们说,那本是朝堂最辛苦的地方。可自奴家记事,阿爹却总是事轻劳闲的。
奴家每问,阿爹总说是托了陛下明治的福。
呐,大叔,你年长如此,自然记得,那贞观四年的时候,整个大唐得斩刑的,只有二十九人,这可是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的啊!”
店家闻言,急忙点头赞:“可不是?小老儿虽不识得几个大字,可这些年却也听过不少人说过,那贞观四年的事情,真当是自古未闻啊!
对了,还有贞观六年那桩奇事,那才叫堪称千载佳话,流芳万世呢!”
“贞观六年?”稚奴便回思:“贞观六年又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么?可……我怎么不记得?”
那小娘子便笑道:“贞观
国之民之,幼龙初醒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