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见如此,慌忙上前来扶,诧道:
“长孙大人何故如此大礼?惠儿哪儿受得起?”
“若非婕妤,皇后娘娘这般冤屈,如何得雪?虽婕妤之心本非为此,却也是间接成了老夫一门的恩人,老夫自当谢过!”
长孙无忌不容她让,执意以礼谢之,徐惠无奈只得闪身,偏受,然后才愧道:
“其实惠儿也是凑巧……那日实在偶然,从来不涉安仁殿的,因受晋阳公主令,与她一同去安仁殿中做伴。
巧了韦贵妃有赏,晋阳公主与她同去西配殿之中取物回来之时,长咳不止。惠儿便奇怪那西配殿日常打扫干净,又怎会有灰尘呛人。便寻了借口悄然去得西配殿之中。
韦尼子当时离了配殿,去了萧美人处,惠儿刚发现她与宫外来往密信欲展开看呢,又因韦尼子回来,匆忙之下只得躲身殿后,才得见她竟将密室打开,放出那春盈……
后来的事,长孙大人都知道了。”
长孙无忌点头叹道:
“上天怜老夫,有生之年,终究得雪此仇。”
“可是大人,韦氏一门还没有倒。韦贵妃更没有倒。”徐惠阴着脸道:
“难道大人真的相信,此事与韦氏与韦贵妃,没有半点儿关系么?”
“这一点请徐婕妤放心。既然婕妤如此坦诚,老夫也不妨直言与你。说起来,其实你此次可揭韦氏之罪,只怕还多亏了这韦贵妃——韦氏八房,人口既多,那便难免有些争端起獠。否则,徐婕妤又怎能将那韦待价收为己用?”
徐惠闻言,心头微微一惊,然终究故做镇定道:“原来大人都知道了。
姐妹情深,媚娘意留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