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好。”
李慎闻得此言,便气得要死,也哼哼地起了身——只是还是没有兄弟理会他便是。
青雀也上前来,握了稚奴另一手道:“稚奴,大哥说得有理,你日常伴着父皇,说不得父皇便愿与你说说话儿。”
其他兄弟们也都上前来,围着他或真或假地求他。
稚奴只听得头昏脑胀,无奈问道:
“可稚奴不知发生何事……王公公走得这般急……”
“还不是咱们那了不起的六叔?”李恪抱着同母幼弟李明,一面防着他去扯稚奴的衣衫,一面冷笑:“这不今日借了求父皇封禅的由头,又来与父皇因当年……当年之事吵了起来?
父皇因此又想起当年旧事,伤心得不愿出殿便是。”
稚奴闻言,便知其情,道:“若果如此……那稚奴尽力一试便是。”
李慎闻言便冷笑:
“试倒是可一试,可千万别试错了地方,惹得父皇不快,那便不好了呀!”
稚奴知他何意,自然不与他计较,只是笑着应诺,便去敲门,道稚奴求见,请父皇准入。
这般连唤了三五声都不见人应,李慎心下大喜,正待嘲讽几句时,便闻得殿门竟支牙而开,除了开门那王德的小徒弟明安之外,还有一人站在殿门前,正是太宗。
“你怎么也跑来了?不是今天早上起来还叫着头痛么?”
太宗的眼圈微红,看得出刚刚掉过泪。
稚奴一见,便不知如何说起,最后还是王德求道:“主上恕罪,老奴看主上如此……实在没办法,才请了晋王爷来……”
“胡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