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陷阱!”
承乾刚欲应命,便闻得长孙无忌开口道:
“主上,老臣有一言,不知主上可否听完,再行定夺。”
太宗点头,承乾止步,长孙无忌便道:
“主上,那荆王虽然狡奸,久存反心。然其本性,自贞观六年之事后,便天下昭然。再无人与之交结为党,否则,以他那般狷奸性子,再不肯入京都来,以北门之事激呛主上,求行险招,得主上行泰山。是故,老臣以为,元景此人,大可由得他自生自灭——天下皆知他反,又皆知主上知他欲反……还有哪个,敢与他交好?
正所谓树离土,则不活也。元景此人,在主上面前,实不足虑。”
太宗闻言,也觉有理,更知自己此番愤怒,只是因被揭了旧伤而已,便点头道:
“辅机此言有理。只是想一想,还是觉得需得防着点儿他……这泰山封禅,朕是必不会去的了。承乾,你明日只带了人,将那些死士暗中剿灭,叫他不得接续便是。”
“儿臣遵旨。”
长孙无忌见太宗心气平和下来,才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主上,此番元景之事,倒是给老臣一个想法:
这朝中诸王,虽看似谦和忠主,然咱们君臣皆知,有几王,却是再不安生的……不若主上借此机会,清理警告一番,也是好的。”
太宗闻言,便知其意:“你的意思是想清理一下这前朝后廷的关系?”
“正是。前朝后廷,近年来渐有纠缠不清之事。若能借此机会,一举警告一番那些有异心之辈,倒也是好事。”
太宗想起韦氏,点了点头:“却不知该如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