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也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然她终究不曾动情,不愿让他更添情义,便硬转道:
“对了,淑妃娘娘那边……可信了咱们的?”
稚奴知道她这般为何,也只柔声笑道:
“她不得不信。毕竟咱们那场戏,正是演与她这‘聪明人’看的。德安……”
身后德安便抱了拂尘上前,颇有些敬意对媚娘道:
“武姐姐放心,今日德安守在延嘉殿外看得清楚,那杨青玄听得仔细着呢!而且不只是这锦绣殿,连大吉殿里的刘司药也听着。”
媚娘闻得他突然改口,先是一怔,然后才道:
“锦绣殿如此,倒可明白一二,只是那大吉殿……德妃娘娘?她却是为何?”
“武姐姐,宫里多的是这般聪明过头的人物。再者那日昭陵之事,咱们有意宣扬出去,现下宫内宫外,皆知舅舅是徐婕妤与武姐姐的依靠,她们注意你们实在正常。
只是不知此番,那些心存晦暗之徒又要自作聪明地想到哪里去便是。”
稚奴柔声笑道:
“这样一来也好,任谁再想不到今日咱们这般,其实真的就是只为发现淑母妃窥伺延嘉殿且有意挑拨咱们,便将计就计作戏与她们看。
这般让她们自作聪明,也就不会把咱们放在心上,却将目光转移向舅舅与父皇了。”
媚娘想了一想,笑道:
“人心本来简单。只是欲望所驱难免有晦暗之处。而这后廷诸人更是如此,因为太过聪明,便往往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
其实她们若是不被利欲蒙了眼睛,以她们之智,今日咱们这般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