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便是当稚奴行子了……稚奴行个子而已,武姐姐做什么不叫稚奴行子?”
媚娘哪肯容他狡辩?手上更加发力,便去抠他紧握成拳的手心,寻那白子,口里只笑道:
“你休想瞒!看着你连白子一起抓了的!快拿出来!”
稚奴自然不肯,便笑着连左手一同上前来抓住媚娘手,媚娘一见,也急忙双手相争。
这一争之下,却变成稚奴双手紧握媚娘双手般的尴尬境地。
稚奴便忽觉心神荡漾,又见媚娘全心全神只在争子,竟似毫没了平日的谨慎持礼,只是玩兴大起地半俯身子隔着棋盘与他相争,那张自己魂牵梦萦的玉容更仅离自己半尺之遥,连那如兰气息也是阵阵拂于自己面上,只要一伸手,他便可将这日日思念夜夜入梦却再碰触不得的人儿拥入怀中,感受着那温暖馨香,再不教她离开……
如此绮念纷乱,他只觉心胸如行军之鼓令狂响一片,又觉全身皆被一种又酸又痛又是狂喜至极的感觉冲刷着,直欲忘形……
刹那间,稚奴眼中,似全然忘却一切诸事,眼中只有这个娇笑巧兮的女子。
这边稚奴魂不守舍,那边媚娘却未察觉,只是一味争子。
可争了两下,察觉稚奴只是握着自己双手再不松动,心下纳罕这小子怎么今日这般固执,便抬头笑看稚奴。
一抬头,才发觉稚奴那平时淡然纯净如雪夜晴空的眼睛,此刻竟燎然一片炽热如火全放在自己面上。
当下一怔,又觉他双手有力再不似往夕柔弱,竟隐生一种似被他环抱娇拥着的安稳感觉……
媚娘便有些微失神。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