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依然闭目。
刘司药点头又道:“如此,那奴婢这便书信一封,将此事告诫阴大人与齐王殿下,使他们务要中计。”
“确是如此。”
德妃缓缓睁眼,目中一片寒光:
“陛下此计,必然便是听了那长孙无忌之言……欲借此除去我阴家余脉……这般狠毒,若是本宫再继续心慈手软任其欺凌,只怕早晚佑儿性命不保。
不成,本宫得想个法子,折一折这长孙无忌的势气,最好……能让陛下对他失信。”
刘司药想了想:
“那娘娘的意思是?”
德妃转了转手中佛珠,垂下满头散开的青丝,拢拢身上寝袍想了片刻,终于端坐,唤来刘司药行前,密密与之嘀咕几句。
刘司药闻之大喜:
“娘娘此计甚妙!此事一出,至少那长孙无忌再不得手眼通天至此,竟可窥伺宫内一二了!”
德妃叹息:
“只是……终究连累了那武氏……希望她不要怪我。”
寒风瑟瑟,鼓动风帘。
片刻之后。
锦绣殿。
今日淑妃身子不爽,早早便睡下了。
方方被提为六尚第三的尚衣青玄,正趁着淑妃难得的早寝,坐守寝殿外,挑了夜灯来办理些事务,便忽见一小侍女忽忽奔入。
因识得是安排在大吉殿的典栉盈儿(典栉,女官之中的六典之三,主要负责衣帕饰物,香膏沐浴这些事,受六尚之五尚寝所管理),便急忙搁笔起身迎出来。
盈儿也不多话,只看了看内寝道:
“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