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礼之。
再入,行礼见过太宗。
太宗便笑着放下手中玉管朱笔,着她上前来。
执了她手,太宗才笑道:
“朕出去了这些日子,你在宫中可还都好。”
徐惠欣喜太宗关怀,柔柔回道:
“谢陛下关怀,惠儿颇受诸位娘娘照顾,很好。”
太宗点头,着她坐下侍墨。又因见她和顺再似文德皇后不过,因突来心性再取笑道:
“朕看你果然一点儿也不差,朕一连十数日不曾召你,又一连十数日离宫。可此番看着你,却是安安稳稳,一点儿也不曾见些憔悴之色。”
“陛下国事繁忙,总是要离开。若是只为这些儿女情长所忧,哪里得来大唐治世?惠儿明白。”徐惠替太宗再取笔来,又拎了广袖,添了香料,才侍于太宗一边仔细研朱。口里更是不曾停言。
太宗闻她此言颇为纳罕,停下刚刚正欲落下的笔,讶然道:
“国事?你说差了罢?去同州国事不假,可之前那半个月……你也当成是国事?”
徐惠闻言,含笑不语。
太宗见她如此,心下更知有异,便放下笔,向后靠入圈椅之内,接过王德奉上茶水,啜了一口笑道:
“你这丫头,何时学会了这般作态?快点说。”眼圈却是一红。
徐惠低头未曾及见,然王德却看得清楚太宗伤怀之意,知他此刻必又念及先皇后,于是也忙跟着笑劝徐惠道:
“徐婕妤,主上可是念着徐婕妤,才做此番之言啊!”
徐惠咬了咬下唇,才低头笑道:
“惠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