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护子远离其舅。方得相安。”
长孙无忌闻言,微皱眉道:
“房相此言其实不妥,说来那阴弘智该杀,然这阴德妃却也未必不是心存暗晦之意。试问天下间有哪个女子有这般气度,能容得诛族之恨?
主上,臣以为,若欲保龙嗣不损,则当断尽祸根。”
房玄龄便欲争之,太宗见二臣起争,便抬手道:
“二位卿家之言,皆有道理。然此番事,需得从长计议。再者眼前当下之事,是需将这些人事一一理清,方可得下手。”
“臣遵旨。”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见太宗调和,只得依之。
……
片刻之后,太宗独自坐在太极殿中,身边只剩明安。
不多时,王德入内,小步奔上玉阶,附于太宗耳边悄然道:
“主上,房大人已然在御花园中等着了。”
太宗点头,又道:“国舅不曾察觉?”
“回主上,老奴小心着呢!房大人又是在半途之中悄悄下的马车,由老奴亲自寻了马车行飞霜殿,经北门(玄武门)入内。再不会有人注意。”
“现在何处?”
“山水池边儿的千步廊上。”
太宗点头,目光一利:“替朕更衣。还有,就你与明安跟着便好。”
“是。”
太极宫。
山水池畔,千步廊侧。
白石为墙,百花为景。
媚娘一个人,抱着满怀莲花,肘里挂着一只木桶,桶里放着些儿东西,考虑着要不要叫上两声,同时深感羞愧。
同安逼婚,稚奴巧逃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