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不必这般惊慌。说起来这王氏一族与国舅爷也有几分交情,大长公主又是陛下姑母,与长孙一氏虽无什么近亲,却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稚奴,你想想,大长公主身分如此贵重,又嫁了五大氏族之一的王氏为长,其势之盛大连陛下也要礼让怀柔几分。何况是国舅爷?他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罢了。否则以他之心性,明知陛下不愿提此事,何必专门将此表报于陛下?”
稚奴叹息,却垂了头道:
“武姐姐,稚奴也知舅舅与父皇难为,可此番之事……稚奴实是不愿再去。”
媚娘想了一想,也笑着坐在他身边道:
“不欲去,便不去罢!反正陛下也不曾下旨着你入府不是吗?”
稚奴点头道:“父皇看了那奏表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放在稚奴床前,却教我一大早起来,好好儿的心情全给毁了。”
媚娘含笑道:“我说呢……不过你这般了解陛下,当知他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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