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步廊内。
太宗阴着一张面容道:
“果然如此?”
“主上圣明。”
房玄龄只拱了手,不语。
太宗长叹一声,道:“他终究还是让朕失望了。”
房玄龄却摇头道:
“主上,其实长孙大人并不知此事。皆是一些小辈为之。”
太宗不语,良久才道:
“皇后离世前,曾再三嘱朕莫将辅机置于两难之地……现下看来,她是看得比朕透彻些。”
“主上,长孙大人乃为娘娘亲兄,她自然更知兄长之心。主上尽可放心,长孙大人虽子孙不成,然他对主上,对大唐的一片忠心,却是天地可证,日月可明的。”
太宗心烦意乱:“朕当然知道他的忠心不容置疑。可是皇后说得没错,一旦他身边人利用他……”
“主上放心,臣与魏大人看着呢。”
太宗长叹:“也只有你们两个,能这般待他了……辅机是朕自幼一块儿长大的好兄弟,朕哪里不知道他的为人?诸般都好,只是过份思虑怀疑……罢了。但有李唐一日,总不教他被刑便是。”
房玄龄点头:“正是如此。再者,长孙大人此番,其实也是因从徐充容处得知那阴杨二妃日行骄肆,才急着要将二妃一网打尽。”
太宗叹道:“可他这般,却是害了惠儿。房相,你可知朕那些日子要装着恼恨惠儿不去瞧她,心中多不忍?唉……辅机呀辅机,当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么?”
房玄龄含笑:“长孙大人忠于主上再无二念,便连那徐充容也是如此。主上大可放心。”
同安逼婚,稚奴巧逃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