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年你便是可冠服,可礼聘良氏女为妻的大人了……武姐姐虽然无幸,可终究是陛下的御妻。
以前你我年幼,有所交往,自当无事。可现下不同,你已然长成大人,那便断不能再与宫嫔私下往来。否则只会让人议论怀疑。明白么?”
稚奴闻言,情绪激动,退了几步,不肯接那玉佩道:
“稚奴不明白!稚奴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不过……不过是一块儿玉佩,为何武姐姐要这般防着稚奴?!还说什么……什么不当私下往来……稚奴做错了什么?”
“稚奴……”
媚娘再向前一步,举高了那玉佩正欲再言时,却突然听得中帐方向传来阵阵喧哗。
稚奴媚娘互望一眼,均是心中一揪。稚奴带了德安先行跑下去,媚娘无奈,只得也重将那玉佩收回怀中,跟着下去。
到得下面中帐之中,只见太宗披着玄色龙袍,手中握着随身佩剑,淡然处之。
而他身边,则是站着瑟瑟发抖的徐惠。
见到徐惠受了惊吓,媚娘便心生忧虑,先上前行了一礼,才立至徐惠身边,握了她手道:
“怎么了?”
“媚娘……你看……”
媚娘看时,却惊见被一片火把照得如同白昼的寝帐前的地面上,却凌乱地堆着四五支羽箭,不由心下一紧,想起来之前,在司宝库中听到的言语。
情不自禁地,她看了一眼面色淡然的太宗,与立在太宗身侧,怒不可遏,唤着要金吾卫大将上前来,查个水落石出的房玄龄与长孙无忌。
看着三个表情如常的人,媚娘心下一寒,忍不
情思纠结,终难如愿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