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卫太宗马车的二名银衣卫。
“为什么?”
太宗发问。
二卫士不语。
一旁房玄龄刚欲上前喝斥,便见太宗一抬手,重复问了一遍:
“为什么?”
三个字,声音不轻不重,语调不高不低,却另有一番天子威严在内。
二卫士抖了抖身子。其中一个才道:
“一路行进,实在辛苦。臣等并非反贼,只求陛下可以停下巡行罢了。”
闻得此言,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俱是一怔,且更皱眉头,欲再行喝问时,却被太宗制止。
“只是因此?”他依然淡淡地问。
二卫士再不开口。
太宗点头:“好,既然你们如此一说,那朕便信。来人。”
太宗一声宣,便有金吾卫士上前听令。
“你们叫什么?”
“回陛下,臣崔卿。”
“臣刁文意。”
“好……崔卿,刁文意,惫懒奸滑,巧言令色,更兼有惊驾之事,实属大逆。着当营斩之。”
……
三月十七,太宗巡毕东都,乃再幸襄城宫。
……
是夜。
行宫外。
媚娘披着红色大氅,等待着稚奴出现。
天色已然渐渐回暖。这般夜色,空气也只温暖如水。
她立在树下,等待着稚奴。
可是却久不见人至。
……
稚奴早就到了。也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可是
情思纠结,终难如愿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