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幼弟,一个比他们这两个兄弟都年幼,理当被照顾的弟弟都这般懂事!可看看他们这两个当兄长的却是如何?!
承乾被气迷了心,只会与那根本坐不上皇位的恪儿与淑妃置气……
朕再没想到连青雀也是如此不堪!连视他为兄的亲弟也这般利用!!!
当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王德不语,只是守在一旁。
良久,太宗才熄了火气,半晌才道:“王德,此番记得,朕不开口,你不许插手!只要护好了稚奴便是!
朕倒要看看,他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到底要把稚奴这一番苦心费到何时才算完!”
“是!”
……
贞观十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朝。
众臣观太宗似有不悦之色,心下战栗。
不多时,太宗便查众臣不安,乃宣旨道:
因前番太史令薛颐、起居郎禇遂良等诸臣再三有请,道有星孛于太微,不可东封泰山。昨夜异相再现,遂诏罢封禅事。
众臣异之。
贞观十五年六月初七。
韦思安密奏,太子承乾着近卫密杀太子詹事于志宁未成。
太宗震怒,遂着太子入内相询。
朝野皆惊。
……
“怎么样了?”
稚奴守在虚化门边,不安地来回走着,忽见德安匆匆奔来,便急奔而前问。
“王爷,只怕大事不妙啊!”
德安焦急地抹了抹脸上汗珠,引了稚奴到一边,悄声道:
“方才德安
武氏预言,再生变数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