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眯眼:“说说。”
“强授之,不若其求之。”
太宗眼前一亮。
片刻之后,立政殿。
殿门缓缓开启。
看着直挺挺跪在爱妻灵前的长子,太宗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理了理身上的广袖玄色绣金龙袍,他背负双手,缓慢地踱步入内,又缓慢地行至承乾身边。
然后,缓慢地席地而坐。连王德担忧地气凉寒,欲奉蒲团,都被太宗举手而止。
承乾明知父亲来了,却依然如故。
两父子默默无语,相对半日。
良久,太宗才开了口,问:
“知道你错在哪儿了么?”
“知道。”
闻得父皇如此一问,又当着母后之灵,承乾立时便泄了傲气,垂下头来。
太宗闻言,颇有些欢喜,便道:
“那你且说一说,错在何处?”
“忤逆不孝,竟欲谋师……是大逆之罪。”
太宗点头,又道:“还有呢?”
承乾微微愕然:“难道父皇……”他容色微变,有些伤心,有些激愤。
太宗摇头叹息道:
“朕从来没有怀疑过朕的儿子。想一想,你敢承认你有谋师之罪,又如何不敢再多承认一个昵小之事?”
承乾闻言,表情微松。
太宗继续道:“可是你的确有一条最大的不该。
便是不该一直到现在,都还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看,都以为这天下,果然便无你不可为之事……
承乾,你是朕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