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三哥那儿呢?可有什么不对?”
德安再想不到稚奴突然间问起吴王,便愣了好久才道:
“吴王殿下那边儿,咱们却没有派人过去。一来吴王殿下一向忍让,尽量不与人生事,二来德安总以为,只要防着淑妃娘娘便可……”
“他若是真的甘心如此,便不会这般忍让,忍让得合宫尽知了。”稚奴叹息:“三哥的心思,眼睛,只怕也盯着父皇呢!罢了……随他们争去。只要咱们太平,武姐姐她们那边安稳便是好事……
说起来,武姐姐最近如何?”
“回王爷,瑞安今日午后才来报过,道武姐姐一切安好。只是……”
德安犹豫一番。
稚奴眯眼:“只是什么?”
想了良久,德安才道:
“只是武姐姐的母亲,又被她的两个兄长和侄儿们赶出了家门,不得已又躲到其姐贺兰氏那里……”
稚奴闻言便不悦道:
“她又书信入内,向武姐姐诉苦?”
德安想了一想,最后还是小心道:
“是……不过,此次,却有些不一样。”
稚奴眯了眼儿,问:
“有何不同?”
“王爷,此番所书之信,却非武夫人亲笔……是武姐姐长姐贺兰氏所书。据瑞安所说,那信里说,武姐姐的姐夫,便是越王府中法曹贺兰安石似乎颇不喜武姐姐不能为武夫人争得一席之地……是故,贺兰夫人此番便亲笔写信与武姐姐,说若武姐姐再不得幸封,那以后武夫人若再与二子起冲突,被逐出家门,那便再不宜留于贺兰家……”
稚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