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这般对待太子殿下,陛下比谁都觉得心痛。可是……
他必然如此,方可对得起苍生,对得起自己肩上这份天命。”
媚娘的话,让稚奴有些松叹,良久才道:
“其实这些我也懂,甚至我也知道……知道那韦承徽,其实是死于大哥之手。父皇这般,也是为了保他不失太子之位。只是我不明白。为何父皇就是看不透,这一切,根本就是有人在刻意暗害大哥?还有那韦氏,他们根本就……就巴不得大哥出错?”
媚娘摇头:“你说的这一切,你很清楚,陛下都知道。只是他不能说他知道。还是那句话,他是大唐之主,这韦氏一族,又何尝不是大唐之民?
虽然他们意谋不轨,可是若不得明证,陛下又怎么能仅以一己揣测,便将其定罪入狱?是故,此番之事,虽然满朝皆知乃韦氏一党意图废太子所为。可是陛下还是不能动。
因为他没有明证。更因为他不是一个昏庸无道之主。他做每一件事,都得要站得住脚,能让天下信服。只有这样他才能有资格继续偏爱你们几兄弟,继续由得诸臣不满,却挑不出什么足以让他不能再留你们几兄弟在身边的理由——
稚奴,陛下于这世上,最在乎的,其实正是你们这些皇后娘娘所出的兄弟姐妹。
他谁都可以不在乎,哪怕是其他娘娘们所出之子女,他也可以不在乎——事实上他虽疼爱其他诸王诸公主,却也真的不曾在乎你们这般在乎他们……
所以,为人父母,爱子之深,必为之殚精竭虑,苦思良计。”
稚奴不语。
良久,稚奴才叹道:
“若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