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然如此一来,我大唐却难免落人口实,说咱们有借机之嫌。”
太宗一怔,便自沉吟。
长孙无忌却不以为然:“以房相之言,便容得那薛延陀屡扰我境?”
房玄龄含笑道:“咱们自当不容他如此来犯,然说到底,却终究不能不占个理字。长孙大人,咱们大唐这些年,征讨无数,但凡所灭,无人不臣服。为何?只不过占了道义二字。是故此番,若以强凌之,却是不妥。”
魏征却道:“房相此言差矣,说起来那薛延陀屡犯我境,咱们发兵讨之,何谓不占道义?”
“那魏大人的意思,是这仗,该打到何处为止?是将其赶回其境内,还是大唐铁骑扫平薛延陀?
薛延陀虽眼下败绩,然其国力非虚,加之其民风强悍,人皆可战,若当真逼急了,其以举国之力倾之而出——眼下这般天气,又近年关,我大唐将士思归,必然无心恋战。二位大人以为,继续战下去,会有何结果?”
长孙无忌与魏征互视一眼,这才沉默。
良久,长孙无忌才道:
“房相所言,却是有理。不知主上以为如何?”
太宗也叹道:
“朕愁的也是这个……快到年下了,那边关苦寒,将士们思归情切,自然是盼着回家的。若是久战,先不说会逼得薛延陀举国而倾,便是咱们这些将士,也会多有不满。
可是就这般如他们所愿……朕也觉得颇不甘心!”
太宗悻悻,一拍桌面。
诸臣一时沉默。
正在此时,外间忽报,道晋王携晋阳公主闻得诸位要臣议事良久,太宗又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