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延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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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看着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的稚奴,叹息不语。
良久,她看稚奴竟一发喝得不肯停,才忍不住起手夺了酒杯道:“你今天来找武姐姐,就是要让我瞧瞧你醉酒的样子?”
稚奴闻言,怆然道:“武姐姐,你可知道,父皇他今日……”
“不就是今日陛下有旨,着你明日起入朝么?什么大不了的。”媚娘不以为然道:“你的年纪,早该了。”
稚奴闻言,便瞠目结舌。良久才幽怨如心死,起身颓然道:“罢了,是稚奴不是,稚奴不应……”
“你若还认我为姐姐,那就坐下。”媚娘一句,便说得稚奴无奈挣扎,良久始坐。
媚娘便看着他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虚岁,古人喜欢说虚岁)。”稚奴闷闷道。
“你大哥十六岁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你三哥呢?四哥呢?便是你那最不争气的七哥(蒋王)呢?”
媚娘一连番问,问的稚奴哑然。
媚娘看他如此,便叹道:“稚奴,其实你明白,你是逃不掉这些的,也知道你终究要走上这条路……只是你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罢了。可是稚奴,有些事情,你逃不掉的。便如你身为皇子,注定要为大唐之栋梁。”
稚奴紧握双拳。不语。
媚娘见他如此,心下不忍,便叹道:“武姐姐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了之后再做决定,好不好?”
稚奴看看媚娘,点头应允。
媚娘便长出口气,想了想,才缓缓道:“有一个男人,沉稳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