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竟将那昝君谟等人囚了起来,上表于陛下。陛下方才收了表,气得当场便喝令刑部尚书刘德威,亲赴齐州,务必查明此事呢!”
媚娘闻言,便忧心不止。
是夜。
甘露殿。
太宗手握书卷,定定地看着前方。
稚奴入内,便看到父皇这般模样,心下不由一痛。
奉上一碗清茶,稚奴乃柔声道:“父皇,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罢!”
太宗看了眼稚奴,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稚奴依着前行,先行一礼,然后才坐在王德奉于一侧的圈椅之上。
“今日早朝,感觉如何?”太宗和色道。
稚奴含笑点头:“稚奴颇多失处,不过听着大臣们讲论国事,却有耳目一新之感。”
太宗闻言,很是欣慰:“你总这般直言……好。希望你以后也要这般,莫学了你兄长们的不是。”
稚奴闻言,便小心道:“父皇是说……大哥,还是?”
太宗不语。
稚奴见状,便想了想,才劝道:“父皇,大哥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不是真的德行有亏,不过是有些心事心气儿,憋在心里罢了。若能将这些事甩了,他心门一开,自然便不会再有什么错失。”
太宗点头,叹道:“也许是罢……”
稚奴望着太宗的表情,不知为何,觉得似有一种凄凉感。
……
贞观十六年六月初六。
太宗下诏,着息隐王可追复皇太子,海陵剌王元吉追封巢王,谥号一并如旧。
诸臣闻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