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一直将他的药乳(参见前文,就是把草药给牛吃下,让牛奶有药力)送与我食,这你也是知道的……孙老哥说过,鹤顶红沾者即死,可若先服得牛乳护住脾胃,再急以催吐之,毒性,倒也不至要人命。
你放心罢,我那时早就想过了,陛下必然不会教我死,无论如何都不会。魏王更不会,加之我去之前,刚刚服下药乳不久,是故再不会……”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媚娘脸上。
媚娘捂脸,错愕看着面色涨红的徐惠。
半晌,徐惠才颤着声音道:“你……可知,这……这一记耳光,是打得什么?”
媚娘讶然,痴痴摇头。
徐惠含泪,咬牙道:“我……我打你,是叫你记得……你还有我……还有我……便是陛下不信你了……便是你母姐……母姐不在乎你了……
你还有我……
你不能……不能如此轻贱自己的命……
你得给我好好活着!为了我!为了晋王爷,好好活着!
你听到了没有!
武媚娘!”
徐惠崩溃,大哭扑入媚娘怀中。
媚娘感愧交集,也抱着她,再度痛哭失声。
……
又是一番哭泣相慰之后,姐妹二人才渐渐回复了冷静。
媚娘含泪道:“对不起……惠儿,却叫你伤心了……”
徐惠摇头,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此番最伤心的人,是你……只是媚娘,你千万不能做这等傻事……千万不能……答应我。一定不要再做这等傻事了……”
“放心……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