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色素锦,一侧碧一侧朱。那无忧便是碧外朱内,而你是朱外碧内……同样一张双色素锦,不过是朝外的色彩不同罢了。”
又收数子在手,太宗大局已定,显是胜局,便长出口气,笑道:“是故只有你,会在读罢女则之后,还能心思不乱地好好儿收了书简如原样的——
若非朕偶然察觉,那自无忧去后,便再无人碰过的书简之上,竟染上淡淡白莲牡丹香,只怕再也不曾发觉有人动过的。”
媚娘讶然,目光一转,才道:“立政殿是为禁地,平时外人不得随意出入。是故若是有女子看了这女则,必然只有两条路。
一,由殿内带出——
可那女则为上好竹简所载,一卷便有几十束之多,沉重无比,不可能躲过卫士耳目轻易带出。
所以……只有第二条路……
原来陛下早就知道立政殿有秘道了。”
太宗闻言,抬头先看看尴尬不安的瑞安,再看一看媚娘,才微有些得意地一笑道:
“那个傻小子,以为他娘当真从未曾将这太极宫中密道之事,全部告诉朕……
也不想想若无朕与他母亲两情相悦,他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再者朕与皇后,同寝立政殿这些年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历了多少?说句不中听点儿的话,那南阳公主所献密道全图上遗漏之处,还是朕给亲手补上的。哼!”
瑞安闻言,额边见汗。
媚娘更笑道:“确实……娘娘最信的不止是王爷,还有陛下。”
说到爱妻,太宗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便又吃了媚娘右边龙爪,将媚娘压向边线道: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