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泣道:“咱们却有何法可想?大哥脾气倔强,那个不争气的杜荷,又这般挑唆……唉!父皇当初真不该让三妹出降于他!”
稚奴却含泪道:“大姐,事已至此,嗔责无益。还是想想怎么救救大哥才是。”
长乐公主低头想了一想,才看向弟弟道:“你说,大哥会不会听舅舅的劝?”
稚奴想了一想,点头:“说不定呢!大哥最尊敬舅舅的。”
长乐公主又想一想,又哭出声:“可是舅舅平日里总不理事的啊!”
稚奴又想一想,才安慰道:“大姐别急,舅舅最疼大哥,若是将父皇的心思劝与他听,他必然要出手救大哥的。
只是……只是我害怕……”
长乐破涕为笑,点着稚奴额头道:“你当大姐不知道么?早就想好了,来大姐这里,可不是为了大哥……”又想起近日微闻青雀之事,便又心酸,抱了稚奴流泪道:
“可也只有你了……现在真心待大哥好,一心一意将他视为兄长,一心一意保他的……这些兄弟里,可也只有你了……”
语毕,姐弟二人相拥流泪。
……
是夜。
长乐公主突至长孙无忌书房,以公婆礼之,又与舅舅长孙无忌、夫君长孙冲秘议半夜。尔后方离。
……
寅时三刻。
长孙无忌感慨万分地看着长孙冲:“冲儿,你得主上出降大公主,实在是咱们长孙府最大的福气。”
长孙冲含笑,以妻为傲。然后又道:“那父亲,咱们对太子殿下这边……”
“其实为父早就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