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似有寻死之志……”
太宗咬牙,道:
“告诉左右,若是承乾有事,他们也跟着殉葬罢!”
“是!”
沉默良久,太宗又流泪道:“王德……朕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也做了许多备手……
朕以为自己能扛得过去,可是为何?
为何朕此刻,还是心痛难止?”
王德流泪,看着太宗道:“这些孩子,哪一个都是主上您的亲生骨血——便是齐王爷那不争气的,您又何尝想他如此呢?”
太宗仰面,泪流不止,闭目低泣良久,才慢慢起身,带了王德,蹒跚出了太极殿,向后走去。
过左延明门,又过虔化门……
终于,他在立政殿前,停下了脚步,痴痴看着夜色中,安静伫立着的立政殿。
一阵阵哭泣痛号之声,正从内里传出。
太宗一怔,便带了王德,悄然上阶。
一上阶,便见平素一脸木然的金吾卫们,此刻一脸为难,偷偷看向立政殿内。见得太宗前来,惊得急忙欲行礼。
太宗示意其静声,又仔细听了一听……目光中流露出一些惊讶之色来:
这……不是稚奴么?
“这么晚了,这孩子怎么在这儿?”太宗惊怒道:“他身有风疾,却不怕再犯?!”
王德也奇怪,便紧忙随了太宗,快步来到微启的殿门前。
正欲推开门问,便忽听得稚奴泣问长孙皇后灵位,自己如何是好之语,悲怆之声,引得太宗心中大痛,不忍卒闻,竟当下失了平日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