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宗闻言,愧痛难当,便当下着人速延孙思邈入内。
不多时,孙思邈便入,替稚奴扎了针,又使了药之后,稚奴便慢慢清醒过来。
稚奴才将醒来,便见太宗守在自己榻前,心下一暖,便轻轻一唤:
“父皇……”
太宗绷着一张脸,眼底却有丝丝温暖:
“你是个好孩子,稚奴,可是你今日所为,实在不该。
如此一来,若有人将你视为你大哥一党……你说父皇该如何是好?”
稚奴叹息:“只要大哥得保性命,稚奴再无所求。”
太宗闻言,微微敛了目光:“再无所求……
你大哥得你这般兄弟,当真也是不枉此生了。”
稚奴泪盈于睫。
太宗握着他手,父子二人良久对视无语。
片刻之后,王德奉表来奏,道宫外大长公主闻得近事,因身患重疾不便入内故,特上疏以慰帝心。
太宗闻言一怔,便不动声色取了奏疏,阅毕之后,微一思索,淡淡道:
“着人回大长公主,就说朕知道她一番苦心了……告诉她,朕谢过姑母。”
王德一怔,便看向稚奴。
稚奴心中一跳,一股不祥之感慢慢笼罩心头,轻轻问道:
“父皇……?”
太宗轻轻一笑,拍拍他手:
“无妨,你姑祖母也是为你好。说起来,你也是该娶妻了。”
然后,面露一丝欣慰笑容,起身传旨道:
“今有晋王治,仁厚宽孝,已足冠服之龄。当行冠服之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