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你怎么了?
吓成这般模样?”
淡然一笑如春风。
瞬间,李治背后巨大的,古色古香的紫檀书架,殿顶落下影影重重的淡金纱帘垂幕,紫烟袅袅的青铜博山炉,还有那堆累如山的乌油油书简卷轴……
便统统成了背景,安静地衬托这个淡笑如春风的少年。
再也没有那种似乎要压下来,将他压垮的沉重感。
德安眉目一松,一颗心,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是啊……
他终究还是扛起来了。
……
同一时刻。
延嘉殿内。
媚娘一身清淡浅湖色襦裙,一件雪白半臂,披着条雪青织花菱纹的云帛,依旧跪坐在蒲团之上,与坐在圈椅上的太宗,相对弈棋。
太宗下了一会儿,才看了眼她道:
“众娥烈红俏胜火,独卿清碧寒欺冰。
雪肤朱唇本国色,懒施胭粉却为谁?”
媚娘头也不抬,轻轻答道:
“三月春浓风光好,惜叹牡丹自有时。
既得天香国色姿,何以脂粉污贵质?”
太宗闻言,一眯眼儿,淡淡点头:
“好一句‘既得天香国色姿,何以脂粉污贵质’……
这般话儿,倒是应和你的性子。”
媚娘垂眼不语。
棋落叮噔,烛芯毕剥。
又是一局终,又是一局起。
太宗又道:
“你最近很谨慎。”
媚娘淡淡道: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