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陛下怎么处置他了?”
李治想了一想,却含笑道:
“你是说那给事中许敬宗?的确……是个荒唐无德的。不过父皇没有理会他,只是贬了他的官而已。”
媚娘想了一想,便道:
“若果如此,那此人却是有些本事的——能让陛下都对他下不了手。”
李治一怔,问道:“此言怎说?”
“陛下一世英明,自当看得出,这许敬宗之流,不过是些小人……若换了别人,那陛下定然便是要下定决心斩了的——
可是这许敬宗却不曾被斩。想想,他必有他的厉害之处。”
李治眯着眼想了一想,良久才轻轻叹道:
“是……他似是写了两本实录,来奉承父皇……而且文才卓然。且更……”
李治不语。
媚娘便笑:“且更以香花脂粉粉饰一新,不教人知当年玄武事伪真……
是不是?”
李治脸色微红,却不吭声。
媚娘点头,落下一子才叹道:“不过也不能怪陛下……
他现在,什么都有了,可是最渴望的东西,却一直没能得到。”
李治不语。
媚娘继续道:
“现在陛下最大的心愿,大概便是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所谓的诅咒,终不得成真罢?”
李治抬头,看着媚娘:
“姐姐说这些事……却似另有其意。”
媚娘垂首,看着棋盘,良久才轻轻道:
“稚奴……你不肯做太子,是么?”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