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你。”
承乾淡淡一笑,又自替太宗倒下一杯,得意笑道:
“若非如此,承乾又怎么能一早便察觉,稚奴才是我们三兄弟中,最适合为储的那人?”
太宗不笑了,盯着他:
“你一早便察觉他有意隐藏锋芒,可是却也一直为着他担这副担子这么多年……
你不怨他?”
承乾垂下眉眼,良久才道:
“若我兄弟之中,必有一人要受这桎梏,那承乾情愿是我……只是承乾无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若是忍住……
稚奴一生,便可得轻快了。青雀……想必他也是痛快的。”
太宗含泪放下酒杯,起身,上前一步将承乾抱在怀中,潸然满面:
“苦了你了……孩子……是父皇不好。是父皇害得你们几个如此的。”
承乾泪湿太宗衣襟:
“承乾从来没有后悔过,父皇。身为父皇的儿子,承乾很欢喜,也很高兴……更值得承乾高兴的是,承乾有个对儿倍加疼爱的母后,还有将承乾真正视做兄长的弟弟……
承乾此生足矣。”
“你一生所愿,其实非在储位,只在自由的……父皇知道……只是父皇……只是父皇……”
太宗紧紧地哽着咽喉,轻轻叹道:“终究,父皇还是没有逃脱这般宿命,被这大唐江山,给牢牢地缚住了。”
承乾含泪摇头道:“若无父皇母后,哪来承乾诸儿?再者,自古以来,帝王之家为这帝位江山,诸般杀孽……
承乾很幸运,有一个最仁慈的父皇,还有一个最仁慈的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