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禇遂良素与刘洎不和,便屡屡进言于太宗,请太宗罢刘洎之职。
然太宗终究不允。
贞观十七年六月初五午后。
太极宫。
山池院。
承乾、李泰、李治。
三兄弟坐在一处,含笑饮酒弈棋——
当然,哥哥们是不会让自幼便身体柔弱的李治饮酒的,是故他也只能坐在一侧,陪着大哥一边弈棋,一边任由哥哥们取笑。
这里,没有废太子,没有当今太子,更没有废魏王。
有的只是三个兄弟。
李泰看着大哥与三弟,不由轻叹:
“若是那些著作郎(编写史书的官员)进得这山池院,看到这般景象,怕是要吓得了一大跳罢?
自古以来……只见手足为位相残,不死不休者不知凡几,似咱们大哥这般,明知我……”
“行了!”承乾不愿再听他提起此事,只是贸然打断了他的话:
“说好了,以前的事,都不再提了。何况……”
我也曾经有过要暗杀你之心……
承乾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将这句话说出口。
李泰明白,正因为明白了,他才颇觉尴尬——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样不思虑周全的一日……
还是他其实一直到现在,都还在不安?
李治看了看两位兄长,低头不语,良久才道:
“大哥四哥,象儿和欣儿他们,都很想你们……明日,稚奴便请人将他们送入内里,你们见一见罢?”
李泰闻言,黯然: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