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宗旨毕,又劝慰刘昭训一二,便将太宗之口诏告之刘昭训。
“当真陛下如此一说?那不知妾身父亲……”
刘昭训眼前一亮,便欲问家父,却见王德憾然摇头,刘昭训目光一黯。
良久,才轻轻道:
“这么说来,父亲是不得全身而退了。”
“刘昭训,证据确凿,主上也是无法呀……再者,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太子殿下最难为,你当知,那王伯诚,可是太子妃……”
王德便说了一半,再不言语。
刘昭训默默点头,良久才凄然道:
“多谢王公公指点……妾身明白了……
既然如此,不知王公公可否帮妾身一个忙?”
“但请昭训明言。”
“妾身……妾身想见一见……见一见那位武才人,便是延嘉殿中禁足的那一位……不知……此行可否?王公公务多想——
只是,只是这位武才人与妾身有一面之缘,加之她与徐充容甚交好。宫中人人皆知徐充容最受陛下喜爱……”
王德闻言,定定注视刘昭训良久,才突然笑道:
“既然主上有令,但凡刘昭训之请,无不可行。那又有什么可否之事呢?昭训想什么时候见她?”
“妾身谢过王公公成全……若能得此,便……明日如何?”
王德想了一想,摇头道:
“白日行事,总是不好——说到底,那武才人还在禁足之中呢!刘昭训,咱们这便走罢!悄悄儿地去,悄悄儿地回,这才不惊动了别人。”
刘昭训闻言,便谢过王德。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