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淡定,深吸了几口气,才起身,毅然挺了大肚跪拜道:
“云若此来,只为求武才人救云若父亲一命!”
媚娘见她如此,虽早有所料,却终究还是不免惊慌,急忙起身欲扶她起来道:
“昭训这是做什么……使不得……”
刘昭训却固不肯起,直泣道:
“武才人,若您不答应相救一二,云若便再也不起了!求求您……救救云若之父罢……他是清白的呀!”
媚娘见状,只得叹息道:“刘大人之事,媚娘虽然身处深宫,也闻得一二……只是刘昭训,你此番却是求错了人。
媚娘如此尚是待罪之身,自身尚且不保,如何保你父亲?若是你想求徐充容出手……那便更是不能……
你方入宫,可能不知,这徐充容……”
“云若知道徐充容是关陇一系支撑着的,是故云若本就不为徐充容而来。武才人,云若求的不是别人,正是你。
武才人,云若求求你,求求你去劝一劝太子殿下,请他保下云若之父罢……求求你了……”
刘昭训口中说着,眼中已然落下近乎绝望的泪水。
媚娘心中一紧,淡淡道:
“我不知你……此番何意。虽说我曾于太子殿下幼时,有过些点滴之恩,可太子殿下多番相救于我,我已然是没有什么道理再去求他了呀……你这般聪慧,当知此中机要。
刘昭训,只怕我当真是爱莫能助了。”
“武才人且莫做此之言……武才人能救的!能救的!”刘昭训慌得扯了媚娘云披,苦苦哀泣道:
“武才人……云若在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