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含笑,良久才道:
“家国之事,本便相似。否则何来家国相通之说?不过房丞相却是不必媚娘点醒的……否则,又怎会告诉陛下,吴王殿下必不会反,要反,也不会反陛下这么一句话呢?”
房玄龄闻言,心中更是惊佩:“武才人……”
“房丞相的意思,是暗暗担忧吴王殿下只怕有意剑指太子之位吧?毕竟,吴王殿下英伟,诸子之中,其风其度最肖陛下。之所以一直不被看好为储位,实则是因为其母之故……
所以,一旦淑妃娘娘死了,那他最大的包袱也便没了。相较起虽然仁厚有余却果断不足的太子殿下来,他看起来,实在是最适合为大唐将来之主的人选……想必房丞相,心中也是如此想,是故便担忧,这吴王殿下现已然无任何缺点,只怕会危及太子殿下的储位,是也不是?”
房玄龄闻言,感慨道:“皇后娘娘在世时,每与之议政,便有如得良友之感……想不到多年之后,老夫如此之幸,竟再遇武才人。
不错……老夫确是有些担心吴王。他最近虽无任何动作,可正如武才人所说,他才是太子殿下储位之侧,最大的威胁。那荆王,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可惜的是,现在看来,却连吴王自己,都不曾意识到自己对储位的威胁,是故老夫也只得点明主上,看主上的意思罢了。”
媚娘淡然笑道:“而且房丞相最担忧的是,这吴王殿下看似英伟过人,文武两全,极有帝王之才,却实则偏听偏信,易受身边人的影响——无论是从当年因为身边乳娘之子所诱,豪赌为戏,引罪贬官之事;还是从前些日子争储之时,受淑妃娘娘所惑,竟然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