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也知东宫事,便叹息道:“既然不得休息,那便回甘露殿也是好的……左不过称病罢了。”
“不可……若是本宫称了病,那些人,更有理由来烦本宫了……本宫现在,是病也不能生的。”
李治长出口气,便道:“徐姐姐不必担心,本宫自有打算。既然父皇休息了,那本宫也先离去。”
徐惠便恭送李治出殿。
……
李治前脚刚走,太宗的身影,便从殿后转了出来,含笑道:“果然还是你的计策好。不然朕这傻儿子,还要强顶着呢!”
徐惠闻言便嗔道:“若非陛下一味地钓着太子殿下,又头一个不爱惜自己,他又怎么学成这般不知自珍的拼命样子?陛下也当好好做些榜样与太子殿下才是。”
太宗却只得意一笑,再不做声。
半个时辰之后。
李治便归甘露殿。
许是这些日子的辛劳,终究得了个解脱的机会,他竟困顿不已,回得甘露殿内寝,衣冠不除,只脱了鞋子,便向着床上躺下,和衣而卧。
德安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没抢在他前面,替他除了衣裳,又怜他疲惫,实在是不忍心唤醒他,只得叹口气,替他盖了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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