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然又祭拜了一番丽质……那个兄妹八人中,最淘气也是最体贴的姑娘。
沉默,还是沉默。
“稚奴,你总是得劝一劝父皇,叫他莫再过伤心了。”
承乾终究还是开了口,伤感道:“再过一个多月,大哥四哥就要走了,以后,这宫中便只剩你一个了。”
青雀却道:“不错……不过在走之前,大哥,咱们却得想个法子,替稚奴把这国储之位,给保好了——大哥,你当知道,舅舅可传了话儿入内,说父皇有再易储之语了!
大哥,你输了我也输了,可是咱们都是输给了稚奴,自然无妨。
可若是最后的结果,竟是输给那个贱种李恪……
那便是大不值!
稚奴你听见没?
四哥可不许你这般就把位子让出去!
明白没?
否则你叫大哥四哥为了这位子,争到如此下场……你叫我们两个如何自处?”
承乾看着为了李治被人欺负而一时怒性再起,习惯性地团团乱转嘴里直嚷嚷的青雀,一时间眼神温暖,如小时一般,目光中只有单纯信任:
“青雀说得不错……稚奴,你若输给李恪,却当真是叫大哥四哥难以自处了……而且他若上位,那莫说大哥四哥的命,便是你最喜爱的侄儿如象儿欣儿,也是难保……”
李治便惨然一笑:“可是稚奴生性柔弱,父皇不喜,又怎奈何?”不是他心累,实在是这些日子以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然让他有了些退储之念。
“稚奴,你便不为咱们,可也得为你心中那人好好想一想!你若是今日退了这储位,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