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
确实想……”
李治羞愧,垂首不语。
太宗见状,含笑拍了拍他道: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男儿汉大丈夫,娶妻欲娶所喜,也无甚错的。父皇不会怪你。不过稚奴,你却得明白,身为李氏子孙,未来天子,你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却是不能太过随心所欲的。
明白么?
便如父皇,虽然一生只爱你母后一人,却也不得不广纳妃嫔以笼络诸臣之心。你既然是未来的大唐之主,自然也会要经历这些。
稚奴呀……你明白么?”
李治默默点头,凄然道:
“那父皇……稚奴一生……便动不得她了,是么?”
太宗知道,李治口中所言,正是王氏,便笑道:
“你看你,方才父皇才告诉过你,这天下必是你的,你欲取之便取之……现在又忘记了。父皇之意,是让你想一想该如何为好。
似你今日这般,贸贸然便替那萧良娣遮了罪迹,却想达成所愿……你自己可想想,能成么?”
李治思虑半晌,摇头道:“不成……”
太宗见他有所悟,便含笑不语,自由他去想。只由着王德端了些茶水来奉上与父子二人食之。
李治想了好一会儿,太宗才放下茶水,慢慢开口道:
“稚奴呀!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母后还在时,父皇身边有两个萧姓美人,父皇很是不喜。因为她们总是各自仗着家中功勋争宠邀媚,使得后廷不安。
可你母后却再不理她们,只是偶然申斥她们两句,剩下的时光,便只与贤母妃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