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来了。”
媚娘不作声,只是急欲起身,刚一动作,便被李治扯了朱色广袖袖角,哀求道:
“别走……留下,便……便陪稚奴喝杯酒……可好?
媚……”
他欲唤“媚娘”,却又因着媚娘目光惊恐,而不得不改口:“武……武姐姐……
稚奴……稚奴可有了孩子了……
姐……姐姐不为稚奴欢喜么?”
媚娘只觉心中百感交集,复杂而矛盾,最终,还是没有再动。
李治见她无了去意,心下欢喜,便急忙亲手取了酒壶来,往媚娘杯中斟满,也不理它是媚娘方才用过的,只双手奉起,对着媚娘道:
“稚奴多谢姐姐,一路护稚奴至此……
若非姐姐,只怕稚奴再也不清醒呢……”
言毕,便一扬首,倾饮而尽。
媚娘看他如此,也不多言,只盼着他能早些尽了兴离开,又隐隐知道自己不忍他离开,心中矛盾已极。
李治饮完了一杯,放下酒杯,只看着她,半晌才苦苦一笑道:
“姐姐……何故在此?”
媚娘转过脸,不去看他,只是轻轻道:
“惠儿今日着了陛下的旨去赴宴,临行时说过,今夜怕是不能回殿里了。我一个人待在殿里,心中喜爱这般月色,是故便出来,想着走一走……便到了这凤台。
只是不知太子殿下为……”
“别叫我太子殿下!”
李治激烈地低喝,惊得媚娘一转眼,看了看他,又转眼过去。
“别……”李治心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