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堪。
德安见他如此,也觉心软,便示意清和明和尽量将那些玉版纸抻平了,交与侍女们熨上一熨,再只待着哪日李治心情好了再用——
李治虽然自幼娇养,可是跟着长孙皇后却养成了节俭性儿。再者他生性喜文爱画擅舞制,这般好纸,若非他当真心烦不胜,再也不舍得如此糟的。
加之李治每日必画,从他九岁上起,便已然养成习惯。以前也有过画坏的纸,但李纸总让留着,不几天便总能妙手一勾,变败笔为神笔了。
接着上前柔声道:
“殿下,德安知道您心里不好受……那便不必忍着。刘弘业如此大胆,便是殿下您整治他一番,也是应当的。”
李治便摇头,良久才叹气道:
“你不懂……这不好……说到底,毕竟他也无甚过失,且他父亲也是个良臣,便是我昩了心去整治他,父皇也不会允了的。”
德安便想了想道:“可是殿下,那刘洎当初也是执意要立魏王殿下为太子的,而且自从他入侍东宫以来,每常喧宾夺主。
别的人不说,那长孙大人与禇大人,可都是看他如眼中之钉肉内之刺呢!”
“舅舅与禇大人又如何?他们虽然忠于我,可却未必是对的。若是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我以后若做了一国之主,岂非要冤狱满天下?
再者,不是的是刘弘业,与他父亲也无甚关系。”
李治闷闷道。
德安闻言,心下颇感欣慰:
果然,他没有看走眼,自家主人,当真是配得上这一国之君的龙袍。
德安心慰,正待再进言一番时,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