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是。”
不多时,房玄龄便蹁跹入内,叉手行礼后,太宗着下阶亲扶其起,又叹道:
“是朕对不住你……却叫你受了这般委屈。”
房玄龄心知太宗所指,乃笑道:
“无妨,再者公主如此,不过是因为主上严守嫡庶之故罢了。”
太宗便心中不乐,良久才道:“不成,总不能老叫你受这般气……便是如此罢!朕总要再寻一公主出降于你处的……也免得日后朕百年之后,辅机又一时性起,与你斗时,你无甚依傍的。
衡阳说到底,终究是不适合的,高阳那般性子,若衡阳出降你府上,只怕两姐妹又是两妯娌的,一吵上便让人不能忍耐。
再者衡阳虽性情温柔,却不似晋阳一般包容诸事……
那便常山罢!
这孩子,极似她母亲德妃,又温柔知礼,遗则也是个好孩子,两好处一好,你与夫人,也多少安生些……”
“主上!”房玄龄突然打断太宗之言道:
“若主上果欲赐婚,不知臣有一请,主上可否容之?”
太宗一怔,便笑道:
“原来房相早有看入眼的了……好,你且说一说,是哪一个?”
太宗口中这般说着,心中却打定了主意:哪怕是房玄龄开口,要求得已然许婚长孙氏的衡阳公主出降,他也定会同意——
说到底,他欠这位良相的情,太多太多,而且长孙氏已然三尚公主,少这一位,也无甚大碍。
可是,房玄龄的请求,却让这位明君当下怔忡难言。
房玄龄伏乞至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