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训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那张虽然有着连脂粉也掩不住的青涩,可是却分外……分外让她觉得心惊,让她觉得痛苦,也让她觉得万念俱灰的脸……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苦苦一笑,摇了摇头:
“无妨……只是忠儿身体不大好,方才出来时,正哭闹着,云若实在是心牵幼子。”
萧良娣倒也知趣,闻言便道:
“若果如此,倒是妹妹不是了,那姐姐还是早些回去,去看看忠儿为好——毕竟,他可是太子殿下的长子呢!”
颇有深意地一句话,萧良娣紧紧地盯着刘昭训。
可刘昭训却似心不在此,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萧良娣见她如此,心中也觉无趣,又着身边侍人拿了些好东西与宇文燕,权当赏赐,便着玉凤送了她出去。
刘昭训起身谢过萧良娣,便欲往外走,可是走了两步,她终究还是犹豫一番,转过头来,深深地望着萧良娣那张丰艳容颜,痴痴看了半晌,才轻轻道:
“良娣妹妹长得,果然是少见的明丽动人。
想必殿下是很喜爱妹妹的……
只是云若有一句话,却要提醒下妹妹,不知良娣妹妹,可愿一听?”
萧良娣见她如此目光,只觉心中不太舒服,闻言便敷衍笑道:
“愿聆玉言。”
刘昭训目光只是在萧良娣脸上来回游移,久久,才悠悠道:
“良娣妹妹与云若同为太子殿下侍嫔。当真是有缘。且蒙妹妹相救,得见父亲,云若心中感激得紧。是故才出此言……
妹妹,有句话儿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