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没胆的。”
言毕,便将招揽刘昭训的念头,与那份不安感,一起抛向脑后。
同一时刻。
东宫,宜秋宫中。
刚刚回到自己所居配殿中的刘昭训,便紧着去看李忠。
见到忠儿睡得安稳,她才放下了心,接着,心中一片空茫,如一抹幽魂般地,回到了寝殿之中。
宇文燕见她如此,心下不忍,一边侍奉着她更了睡袍,一边轻轻道:
“昭训姐姐,燕儿不懂……今日那萧良娣,分明便是有意拉拢昭训姐姐,与那太子妃斗上一斗的。为何昭训姐姐推辞?”
刘昭训懒得言语,良久才道:
“争来争去,不过一场空。既然知道结果如何,又何必再争?”
宇文燕想了一想,知道刘昭训之意,然却终究有些奢望道:
“或者……或者如果昭训姐姐与萧良娣在,太子殿下会很快忘记那……那……那个人呢?
说到底,太子殿下终究是个男人,再者,那个人与太子殿下之间,现下看来也是不可能的。说不定……
说不定太子殿下与昭训姐姐能日久生真情呢?”
刘昭训摇摇头,语气淡凉:
“自从东宫封妃至今,太子殿下除了那初起的一个月之外,何曾再长留东宫之中?”
宇文燕道:
“可那是因为陛下身体不安,又……后来又是晋阳公主殿下……”
“东宫距甘露殿虽远,可终究不过一柱香的时刻便可来回一趟,太子殿下再孝,也不必如此罢?
说到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