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
可还认得我是谁?”
奈何李治受打击太大,一时再不得回转,媚娘见状,心中又痛又急,便也不顾礼常,伸手去轻抚了李治面颊,含泪道:
“稚奴……是我,稚奴!是我呀!你……你醒来……醒来呀!”
这般声声切切的呼唤,终究是将李治的心神,叫醒了一些。
慢慢地眨了眨眼睫,李治的眼睛中,终于恢复了些生气:
“媚……娘?”
“是我!是我!你……你可……稚奴?”
媚娘见他反应过来,当下欢喜,正待再问时,却忽见李治闷不吭声,竟自投入媚娘肩窝之中,双臂紧紧拥了她的身子。
媚娘大惊,正欲摆脱,却忽然感觉肩颈里一片湿热又转凉寒,接着,李治的身上,便传来一阵阵克制不住的颤抖。
媚娘心中一紧,便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他已然变得宽厚的肩背,含泪轻轻道:
“想哭……便哭罢!”
一语言毕,李治忍了许久的泪水,终究于决堤之潮般,奔涌而出。一声声哑然无音的嘶号,也从他的口中,如寒风吹过枯林般响起。
凉寒,而悲冷。
泪眼朦胧中,媚娘分明看到,水亭之外,阴云鸦布的天空中,终究还是飘下了片片鹅毛大雪。
片刻之后。
芳华苑,水亭一侧,一间偏僻无人的小殿中。
德安寻了一只久已不用,却依然有些余炭在内的火笼,好不容易生起了火,刹那间,殿里便微微地有了些暖意。
跟着媚娘而来的瑞安又端了两张圈椅,让已然停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