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胡桃去烧烤,然后再依法炮制,递了与他,道:
“最难得,是孙老哥说,这胡桃可是最补五阳之首(头脑)的东西,对风疾之症者,最是好处。”
李治本心中一松,闻得此言,便又忆起承乾,心中一苦,便觉眼泪欲滴。
媚娘见他如此,也不劝,只道:
“你若还想哭,我也不能劝你什么……只是稚奴,你可想清楚了。
哭过一场,便罢了,你要做的,却是想个法子,去请陛下好生照顾着你那现在,唯一还活在世上的同母兄长——
你已然失去一个兄长了,难道还要再失去一个么?”
李治看着她,目光中的泪花,被火光映得熊熊:
“……你……也曾有过这般的时候么?”
媚娘手一顿,接着便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却捡了两只毕罗角儿丢在火笼外烤,再放上两片南杏子才道:
“算是罢……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也是一般伤心的……甚至只怕比你现在,还要伤心。
毕竟你还有一位兄长,还有父皇在……
而父亲于我,却是家中唯一真正疼爱我的人了……
闻得他离世的时候,我直以为自己这一生,再无可依靠,再无可留恋了……
甚至……”
媚娘微微勾起一抹淡笑:
“甚至还曾想过,我是不是也随了父亲去才是?”
李治浑身一冷:
“你……”
“不过,我终究是没有。”
媚娘抬起眼睛,火光在她的眼底跳跃勃然: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七(3/7)